埃里克·霍夫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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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1日

佛蒙特州弗希尔旗山农场林牧场的传统绵羊品种。图片由埃里克·霍夫纳为Mongabay提供。

• 最近一项针对美国农场主的调查显示，许多人正在实践一种生态农业形式，融合了树木和灌木等木本多年生植物——农林业，其中包括一种以畜牧为中心的形式——林地牧场。
• 在有树的牧场放牧动物对动物和饲养者有许多好处，尽管联邦对这种高度有利于气候和生物多样性的方法的支持正在减弱，许多美国农场主仍在努力实施这些系统。
• 林牧场在蒙加贝最近访问的佛蒙特州乃至全国范围内似乎越来越受欢迎，因为它提高了饲料质量，同时在气候变化日益普遍的炎热干燥条件下为动物提供遮荫。

佛蒙特州弗希尔——当萨布拉·尤因和塞巴斯蒂安·卢萨达买下了一个高负荷的奶牛场，牧场上有老苹果树和茂盛的枫树时，很明显这些树冠下的草比开阔地要茂盛得多。然后他们注意到羊群开始喜欢那些阴凉的地方，粪便增加了草和其他一年生植物的丰度。

“作为农场主，你会做很多观察，当我们把传统绵羊放进果园时，我们很快就注意到了，”尤因在蒙加贝最近访问后接受电话采访时说。后来，这对夫妇发现了美国农田信托提供的一项资助项目，该项目将帮助他们在总面积102公顷的农场上，将更多种类的树种纳入12公顷的牧场。

“我立刻采取了行动，因为我已经很兴奋了，”尤因说。

位于佛蒙特州弗希尔的旗山农场的共同所有者塞巴斯蒂安·卢萨达为传统品种的绵羊提供水源，经营80种苹果及其他有益树种。图片由埃里克·霍夫纳为Mongabay提供。

这笔拨款以及来自美国农业部自然资源保护局等机构的其他资金支持，帮助他们将旗山农场打造成了一片田园诗般的景象。如今，农场在80多种苹果树及其他有益树木的环绕下放养着传统品种的绵羊，生产高品质羊毛、苹果酒和自建酿酒厂酿造的白兰地。秋季新英格兰地区枫叶变色时，整片农场被硬木林绚丽的色彩所包围，宛如一片生机盎然的稀树草原。

在佛蒙特州兰道夫以西约37公里处，珍·科尔比在嚎叫狼农场也注意到树木对她的9公顷多牧场带来的益处。她同样依靠美国农业部自然资源保护局的“保护管理计划”（CSP）等项目提供的资助和补贴，来改善其用于轮牧卡塔丁羊的牧场。然而，在现任美国政府领导下，此类支持正在逐渐减少。政府上台后的首批举措之一便是冻结前任总统乔·拜登时期启动的“气候智能型商品伙伴关系”项目资金，该项目原计划在全国70个项目中投入高达28亿美元。此举使许多农民和项目陷入困境，不得不自行解决原本依赖承诺资金开展的工作费用问题。此外，美国农业部现任领导层还调整了多项长期支持可持续农业的政策，削弱了与应对气候变化相关措施的重要性。

尽管遭遇了这些挫折，但包括林牧结合在内的实践方式似乎正变得越来越流行，所有接受Mongabay采访的人都证实了这一点，而且这种趋势并不仅限于环保意识较强的佛蒙特州。作为在遮荫条件下种植咖啡，将作物、香草、水果和树木共同培育等这种古老的生态种植方法——农林复合系统的分支之一，林牧结合还把牛、羊或家禽等牲畜与木本多年生植物整合在一起。美国农业部下属的农林复合办公室今年发布了一项研究，展示了这一方法日益增长的受欢迎程度：直到最近，这种方法还鲜为人知；而在他们对美国从事农林复合种植的农户进行的最新调查中，近三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其农场属于以牧业为核心的这一类别。

来自嚎叫狼农场的珍·科尔比在描述林牧场益处时做手势，地点位于佛蒙特州兰道夫。图片由埃里克·霍夫纳为Mongabay提供。

资金和框架的困境

尽管蒙加贝访问的两个农场在实施林牧系统方面已经相当先进，但多年来获得的资金在重要方面帮助了他们的运营，这至关重要，因为各种农业、农林业和林牧场的盈利需要很长时间（一项研究显示需7-12年）是因为多年生植物和树木成熟所需的年限。一旦建立，这些系统就能持续且不断增加产量，并且被评为增强景观生物多样性、同时从大气中封存碳的最有效农业方法之一。

缩短实现盈利的时间至关重要，因为大多数农场是按年运营，种植谷物或蔬菜等作物。因此，没有支持，新的农林复合系统很难竞争，尤其是在幼苗和围栏等设备的成本远高于一年生作物种子时，美国政府收回气候智能型商品伙伴关系资金以及其他对气候友好项目的削减，成为一大挑战。

佛蒙特州非营利组织交叉公共领域负责人梅根·吉鲁在电话采访中表示，美国农业部自然资源保护局最近以一种方式整合了林牧和农林复合的实践场景，这在东北地区并不切实际，同时也指出这两种方法都未被列入新的再生试点项目。

珍·科尔比女士在佛蒙特州兰道夫县的嚎叫狼农场实施可持续牧场管理实践，通过科学规划的轮牧制度引导羊群在经持续改良的草场上有序放牧。该项目获得美国自然资源保护局提供的技术指导与财政资助支持。本图由埃里克·霍夫纳为Mongabay专题报道拍摄。

此外，前气候智能型商品伙伴关系农林业项目现称为“促进生产者市场”，吉鲁说，它重复了美国自然资源保护局的一些工作。虽然美国自然资源保护局的保护规划和支持将继续提供，但她强调需要一项新的农业法案，以明确和加强这些项目。

与农林复合经营一样，农场生意多元化至关重要

鉴于农林复合系统盈利的不确定性和更长的盈利期，这类农场通常必须开发多种收入来源或产品，才能让绵羊留在林内。以旗山农场为例，这对夫妇周末经常分开，一位在手工艺市场卖羊毛，另一位则在其他场所卖发酵苹果制品。

嚎叫狼农场还有两条日益常见的路径：一种是兼职在农场外工作——科尔比管理位于佛蒙特大学与美国农业部农业研究局合作的食品系统研究站核心的农场——以及农业旅游。Mongabay来访时，刚刚为一对来自新泽西、渴望在田园环境中享受深秋住宿的夫妇准备好客房，她在开车带记者去看牧场时注意到，这些通过爱彼迎管理的短租房已发展成为农场预算中最大的收入来源。她现在计划扩展业务，以欢迎更多寻求乡村复兴的客人。

旗山农场生产的羊毛以狼毛名义销售，销往整个地区。图片由埃里克·霍夫纳为Mongabay提供。

她认为这样堆叠业务很合理，认为期望农民靠单一项目或产品谋生是不现实的。科尔比的使命不仅限于利润，她亲眼目睹了飓风艾琳期间镇上的破坏，暴雨从陡峭的山坡倾泻而下，摧毁了当地及全州的许多基础设施。她现在的土地管理目标包括通过增加多年生植物覆盖为下游邻居提供洪水管理服务，这种覆盖虽然缓慢且成本高昂，但非常重要：“我正在创造一项福利，并认为联邦资金应该奖励那些为公共利益管理土地的人，”她说。

虽然要等到农业部下一次调查才能知道林牧场在美国农民中的受欢迎程度是否会持续增长，但蒙加贝采访的每个人，包括各类机构和大学项目工作人员，都认为认知度和采用率只会持续增长。科尔比持相同观点，并表示，最近作为她农场外工作的一部分，受邀在以畜牧为主题的会议上发言时，与会者不断提及林牧场的话题，而且不仅仅是在佛蒙特的活动中。

“这是因为避荫而成为话题。随着气温升高，天气变得多变，许多地区处于干旱状态，这变得越来越重要。当树木提供遮荫并保持土壤凉爽时，这为动物们创造了更有希望的环境，”她说。

帮助旗山农场提升生物多样性的一个项目是庆祝他们的种植如何惠及三色大黄蜂。图片由埃里克·霍夫纳为Mongabay提供。

尤因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她称林地牧场是双赢的局面，因为像她这样的农场可以省油，无需割草，动物们则为其果树施肥。对她来说，额外的好处是“除了三叶草之外，拥有”令人惊叹的本地植物、开花灌木和较小的开花植物的多样性”。

然而，当被问及她的农场是否会在没有联邦或其他财政支持的情况下以这种方式运营时，她同意科尔比的看法，农民需要支持，而此前缺乏此类项目将会减缓她在该领域业务增长，因为该领域成本高度外部化。

因此，尽管农林复合和林牧业在全国范围内很受欢迎，但美国缺乏新的或更新的激励措施来实施这些最环保的食品和纤维生产方法，增长速度会像牧场上的幼树一样缓慢但稳定。

埃里克·霍夫纳是Mongabay的新闻摄影师和高级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