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希扬特·基当古尔

Mongabay网站

2026年3月17日

帝企鹅高度依赖海冰，如果海冰持续减少，预计到2100年将失去98%的群体。图片由尼尔·奥斯本提供。

• 科学家们在南极发现了新的地点，帝企鹅会聚集在那里进行年度换羽，这是它们脱羽和更换所有羽毛的脆弱生命阶段。
• 通过卫星数据，他们还发现许多海冰地点可能已经从企鹅脚下融化。
• 这一发现表明，全球变暖对帝企鹅的威胁可能比之前想象的更为严峻。

帝企鹅的困境可能比之前想象的更为严峻。

科学家们首次利用卫星数据发现了南极的新地点，这些鸟每年都会去那里脱羽和更换羽毛，这一过程被称为换羽。然而，他们还发现这些换皮点可能已经从企鹅脚下融化，可能导致死亡。

帝企鹅原产于南极洲，是企鹅中体型最大的。由于它们严重依赖海冰生存，全球变暖是威胁它们生存的主要威胁之一。2021年的一项研究估计，如果海冰继续以预期速度下降，这些鸟类可能会失去98%的群体，并在本世纪末达到“准灭绝”状态。

每年一月底左右，帝企鹅会迁移到附着海岸线的稳定海冰上进行蜕皮。科学家称之为“灾难性蜕皮”，因为企鹅与其他动物不同，它们会一次性脱落所有羽毛。然而，换羽是一个脆弱的生命阶段。首先，脱羽和长出新羽毛的过程消耗大量能量。在四到五周的换羽期间，鸟类还会减掉40%到50%的体重。

“由于企鹅在那段时间不防水，它们无法出海觅食和狩猎，”发现这些新换皮地点的英国南极调查局高级地理与遥感科学家彼得·弗雷特韦尔在接受蒙加贝视频采访时表示。“所以它必须留在冰上，非常饿。”

上图是南极新发现的脱皮地点。帝企鹅在脱羽和更换羽毛时会利用这些地点。图片由Vantor提供。

尽管换羽是关键的生命阶段，但由于企鹅深入冰层寻找稳定地点，这一过程却被严重忽视，这使得它们难以被发现和接近。此外，它们常常以小群体形式聚集，分布在数千平方公里的冰冻海域。

事实上，弗雷特韦尔是偶然发现这些新的脱皮地点的。他正在分析卫星图像寻找繁殖地时，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像企鹅的奇怪棕色污渍”的地方。由于这些照片拍摄于二月，正值企鹅通常脱羽的季节，他可以自信地推断这些企鹅并非在繁殖，而是正在换羽。弗雷特韦尔说：“我们之所以能看到它们数量之多，而不仅仅是一两只棕色个体，其中一个原因是海冰退缩了，所有企鹅集中在一个小区域。”

弗雷特韦尔在同一地点查看往年卫星数据时，观察到企鹅换冰期间海冰覆盖面积有所下降。“我们看到的是，三年多来，它们蜕皮时冰层已经消失了。”

虽然他无法确定有多少企鹅死亡，但很明显，如果它们在没有防水羽毛的情况下下水，尤其是在虚弱状态下，可能会出现体温过低。“我们知道这对它们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弗雷特韦尔说。“灭绝的临界点很可能比之前想象的突然变得更近。”

弗雷特韦尔说，目前这一发现带来了更多疑问而非答案。有多少鸟类受到影响？有多少只幸存？非洲大陆还有哪里发生类似情况？

弗雷特韦尔表示，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将成为后续研究的核心。他和他的团队还计划利用这些数据作为证据，进一步倡导保护帝企鹅。

“它们唯一的威胁其实是全球变暖，纯粹是气候变化导致种群下降，”弗雷特韦尔说。“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它们发生了什么，但很可能也发生在许多其他物种身上。”

科学家们分析了卫星图像，发现企鹅在这一脆弱生命阶段，海冰可能已经从地下融化。图片由彼得·弗雷特韦尔提供。

阿比希扬特·基丹古尔是Mongabay的专职撰稿人。你可以在X@AbhishyantPK找到他。

引用：

Jenouvrier， S.， Che-Castaldo， J.， Wolf， S.， Holland， M.， Labrousse， S.， LaRue， M.， ...Trathan， P. N.（2021）。帝企鹅的叫声：对气候变化威胁物种的法律回应。《全球变化生物学》，27（20）， 5008-5029。DOI：10.1111/gcb.15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