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约瑟夫

Mongabay网站

2026年8月25日

布巴·索是来自恩迪亚尔地区的牧民。图片由埃洛迪·托托/Mongabay提供。

• 数百名牧民于2026年8月17日至28日在蒙古参加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会议。
• 他们希望加强对土著牧业传统的保护，增加应对气候变化的资金和资源，并官方认可土著关于如何适应更炎热、更干燥世界的知识。
• 据联合国称，可耕地退化速度是历史平均水平的30到35倍，甚至威胁到最有韧性的社区。
• 牧民代表表示，尽管他们的传统带来了生物多样性的益处，但随着气候变化和土地退化加速，传统知识并不总是足够的。

牛是安德鲁·姆萨米在坦桑尼亚东北部马赛社区身份认同的核心部分。牛群规模决定了社会地位，许多人将所有财富都存放在牲畜而非银行中。

然而近年来，姆萨米和其他人被迫出售大牲畜，购买山羊，这些山羊更能抵抗干旱，但经济和文化价值较低。姆萨米说，适应气候变化是马赛人几代人生活的一部分，但近期的环境构成了生存威胁。

“我们必须适应，因为沙漠化就像在攻击我们的身份，”姆萨米告诉格里斯特，一家总部位于美国的非营利媒体组织。“如果你失去了身份，就意味着你失去了一切。”

马赛人是牧民，这个词指的是全球大约5亿人，他们饲养包括牛、山羊和绵羊在内的牲畜。它们常常跟着动物一起移动，寻找草和水。由于它们生活和工作在干旱和极端温度的地区，因此对气候变化特别敏感。

在全球范围内，干旱和土地退化威胁着牧场，牧场约占地球陆地面积的一半，以及从坦桑尼亚、苏丹到尼泊尔和蒙古等地的牧民。据联合国称，可耕地退化速度是历史平均水平的30到35倍，甚至威胁到最有韧性的社区。牧民还面临入侵物种、采掘业、游客及其他威胁的涌入。

为应对这些重叠的危机，姆萨米和数百名其他牧民于2026年8月17日至28日在蒙古参加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会议。他们呼吁加强对土著牧业传统的保护，增加应对气候变化的资金和资源，并官方认可适应更炎热、更干燥世界的知识，这些知识是几代人在日益边缘土地上生活积累的经验积累的。

拉伊卡牧场主纳图拉姆·拉巴里，背景中带着一群羊在放牧。多年来，他拥有的羊群大幅缩小。图片由艾西瓦娅·莫汉蒂拍摄。

“我们想向世界传递一个信息：你们真正需要关注的不仅仅是土地，”姆萨米说，她是田园牧民土著非政府组织论坛的项目负责人，该网络代表坦桑尼亚50多个牧场组织。“但你看看那片土地上的人们，也许他们的生命不应该被打扰或牺牲，以促进世界的发展。”

优先事项的转变

这一信息必须首先克服全球环境运动，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称，这一运动优先保护森林，而非总是牧场及其守护者。

1992年，世界领导人齐聚巴西历史性的联合国地球峰会，认定三大环境挑战：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沙漠化。为每个领域设立了全球会议，形成了一个论坛，供全球制定应对计划。在那几十年来，数万亿美元流入了前两项挑战，而沙漠化的投资则大幅减少，总额仅数十亿美元。土著消息人士称，这已成为发展中国家需要解决的问题。

“但现在历史正在追上他们，因为当你看看西班牙、法国，甚至瑞典，这些国家自过去两年以来，他们的干旱更严重了，”来自乍得的姆博罗罗、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土著人民党团首任主席欣杜·乌马鲁·易卜拉欣说。“所以，这正成为发达国家的问题，现在他们开始更加关注，但在政治意愿或资金层面上，仍未得到同等关注。”

隆巴桑巴地貌中的一处牦牛牧场。图片由恰姆唐-加德满都福利协会提供。

尽管这是第十七次缔约方会议，易卜拉欣称今年的活动“独特、历史性且特殊”，因为它是首次实施土著党团会议。尽管有这些进展迹象，蒙古与会者表示土著议会小组遭遇了阻力。会议第一周，易卜拉欣领导抗议，要求党团全面参与并设立其官方职能。

随着世界越来越多地致力于应对干旱，尤其是在联合国国际牧场与牧民年期间，易卜拉欣等人担心，经过数十年被忽视后，全球化关注可能会进一步将其边缘化。例如，蒙古约三分之一的人口过着游牧生活，但在全球气候讨论中常常代表性不足。

一些国家通过限制牧民畜群规模和迁徙来应对干旱和土地退化。然而，科学证据也表明，在合适的环境下，牧业能够提升生物多样性，支持气候韧性的景观，以及其他益处。

土地权和游牧权“与适应”不可分割

易卜拉欣表示，沙漠化速度已超过仅靠传统知识的程度。她说，乍得的沙漠每年向前推进2公里。

“我们的土地退化速度非常非常快，当然我们利用我们的知识试图恢复土地，”她说。“我们试图修复它，但它依然存在。”

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地区的贝拉诺·韦雷达人霍迈·凯贝莱，这里是人类和牲畜唯一共享的水源。图片由粮农组织/迈克尔·特韦尔德提供©。

在芬兰内利姆的驯鹿牧民伊纳里•萨米。图片由艾尔·玛丽特·阿尔蒂耶夫提供。

这就是为什么呼吁为他们的生计提供更多法律保护和资源，是今年会议的核心内容。“保障土地和游牧权与气候适应并非分开的，”索朗热·班迪亚基-巴吉说，他是权利与资源倡议的协调员兼主席，该倡议是一个由200多个专注于土地权利的全球组织组成的联盟。“这是建立韧性的基本内容。”

班迪亚基-巴吉表示，世界其他地区应向牧民学习气候适应和韧性。但她说，除非各国保护土地权和游牧权，否则他们的专业知识和经验都无关紧要。自由、事先且知情同意的权利，要求土著人民对其土地和水域上的行为拥有发言权，班迪亚基-巴吉表示，这一权利需要加强执行。由于牧民流动性强，他们的土地权利并不总是被承认，牧民领导人往往不会收到谈判协议和解决方案的邀请。

易卜拉欣和班迪亚基-巴吉都表示，全球气候变化和生物多样性会议对积极融入土著声音的关注应同样适用于《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但除此之外，班迪亚基-巴吉表示，沙漠化和牧场问题不能再被视为次要问题。她说：“气候韧性、保护生物多样性和恢复景观之间存在联系。”“它们都是相互关联的。在我们开始将它们视为相互关联之前，我们可能会有这些不同的缔约方会议，但这并不能真正解决我们一直在面对的系统性问题。而气候危机是一个我们必须应对的系统性问题。”

本报道通过原住民新闻联盟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