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韦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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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7日

瑞士首席谈判代表提出了六个关键要素，帮助从承诺转向信誉。

来自约20个国家的部长发布声明，呼吁制定一项转型路线图，原计划于2025年11月18日在巴西贝伦举行的COP30会议上达成一致。（照片：马泰奥·奇维利尼）

费利克斯·韦特利是瑞士环境大使

在2023年迪拜COP28大会上，各国通过同意“能源系统转型”，发出了期待已久的政治信号。这是首次，大家集体承认了发展方向。然而，这一信号依然抽象。现在重要的是支持发展、能源准入和经济转型的实施。

摆脱化石燃料带来了机遇：它可以创造就业机会，加强能源安全，推动可持续发展，包括实现全民获得负担得起且可靠的能源。与此同时，实施上的挑战依然存在，且在不同地区分布不均。这需要大规模投资、对价格结构变化的谨慎管理以及防止经济中断和社会不稳定的保障措施。这就是为什么各国在迪拜达成共识，转型必须公正、有序且公平。

在这样的背景下，巴西提出制定路线图以实现化石燃料转型的方案，既及时又必要。该会议得到了80多个国家的支持，回应了国际进程中一个明显的空白：缺乏关于如何从政治承诺转向实施的指导。该提案未能达成共识，原因是多个高度依赖化石燃料的国家反对。他们担心路线图可能将政治承诺转化为切实的期望和措施，并可能迫使他们以超过经济承受速度的速度转型。

这一结果反映了UNFCCC内部更广泛的挑战。问题不再是缺乏协商上的野心。而是达成目标与集体实现目标能力之间的脱节日益加剧。

因此，巴西决定以自身身份发布两份路线图，一份关于摆脱化石燃料，一份关于停止毁林，值得强烈支持。这种做法支持多边主义。它认识到，对于有愿意的联盟推进实施，有时需要补充性的倡议，尤其是在正式进程停滞、无法达成完全共识的情况下。

在COP进程之外制定路线图，使愿意建设性参与的国家能够加快行动，提供更清晰的方向，聚焦于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而不受共识规则的束缚。重要的是，这一倡议应被视为《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补充，而非替代，并作为未来多边决策的参考手段。

路线图如何成功

要让路线图成功，必须满足若干条件。

首先，所有权必须共享。参与国家需要在过程中看到其国家状况、发展优先事项和限制的体现。这需要集体领导。巴西的角色应当是召集者和协调者，而非单一议程制定者。即将由哥伦比亚和荷兰联合主办的“公正转型”会议，为从一开始就共同制定路线图提供了重要机遇。

其次，路线图应当是全球性的，但不一定是普遍的。所有国家都应被邀请参与，建设性参与作为唯一参与标准。起初并非要求普遍参与。重要的是跨地区和发展层面的广泛代表，包括G20成员的数量，以确保政治相关性和经济分量。随着对进程信心的增强，其他国家也应能在后续阶段加入。

第三，合作伙伴关系必须超越环境部。对许多国家来说，脱离化石燃料与工业政策、财政稳定和能源安全问题密不可分。因此，能源、财政和经济部门也应参与其中。与次国家行为体、私营部门以及国际组织如国际能源署（IEA）、经合组织、现有联盟如“超越石油天然气”（BOGA）以及世界资源研究所（WRI）等智库的合作，可以进一步加强路线图的影响力。

第四，路线图必须是一个持续的过程，而非一次性报告。经验表明，独立报告很少能改变结果。我们需要一个持续的对话、学习与合作平台，包括化石燃料生产国之间的交流。

第五，与UNFCCC进程的联系应当明确。2028年举行的第二次全球盘点大会，可以作为一个自然的里程碑，反映进展，汲取经验教训，并将路线图的相关元素反馈回多边进程，帮助为下一代国家自主贡献提供信息。

最后，路线图必须采取广泛的经济视角。即使缺乏约束性目标，明确的信号和具体措施也能塑造市场并指导投资决策。路线图应有助于澄清转型对公共和私人投资、贸易、补贴及公共支持的影响。它应解决诸如新化石燃料投资、低效补贴或资产滞留等关键问题。它必须克服重大障碍，例如降低各地理区域的资本成本以增加投资流动。

它还应明确关键行为体，包括多边开发银行，在降低投资风险、吸引私人资本及支持有利政策环境中的作用。同样重要的是，路线图应作为自愿承诺的平台，促进技术援助和能力建设。

如果设计得当，路线图可以成为推动规划和投资的工具，并借助我们在实体经济中看到的势头。它可以帮助各国制定可信的国家转型路径，并发出政治信号。在多边进程信任脆弱的时刻，这也能证明务实包容的合作仍有可能。这不是关于额外的义务，而是关于获得实现公正且可持续转型所需的明确前景、支持措施和政策空间。